凌母想起吴宝子他娘翠花,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,像苍蝇一样的人,着实让她觉得烦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啊,就是十多年前你阿爹可以出去外面那次,你二狗叔出去时候在路上捡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狗叔瘦巴巴的,跟个竹竿似的,在寨里根本娶不到媳妇,大家都喜欢都喜欢强壮的,所以你二狗叔捡到了翠花婶就带了回来,娶作自己婆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听完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完想问的了,也不继续卖关子了,把早上在龙族长家说的话,复述了一遍给凌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顺道把龙族长的反应也一并告诉了她阿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母沉默了,没有第一时间支持,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对。她看了窗外几秒,才转头对着凌瑶语重心长道:“阿幺,历来枪打出头鸟,那些敢于第一个跳出来想打破固有的束缚、准则、规制、的人,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朝商甫,作为皇上身边的辅佐大臣,手握大权,一心为民,他发现了当朝统治制度的腐朽,于是他打破原有的规制准则,从政治、经济、农事、军事等方面开始改革,换来的却是车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前,王介石科举进士及第,后拜相,官场多年的所见所闻,促使他打破固有的规制,从经济、政治、人才、文化等方面主持变法,换来的却是五马分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阿娘逃亡时听闻的,这样的例子自古以来,数不甚数,你可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反手握住凌母的手。凌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,变得冰凉冰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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