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寨民们都心知肚明地更加努力养蛊,也都有默契地不告诉凌瑶。谁也没有把当时石族长说的话当玩笑,却也期待那是个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七月十五那天,她阿娘一桌子全是照着她口味做菜,还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爹送了她新色号的胭脂、口脂。

        璟戈也不知道去哪里来的花花和甜果,给了她一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才是最后知道的人!!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远处的石佰,他似乎欣赏够苗族寨民们紧张对峙的样子,一声令下,那悠扬的曲笛声又开始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悠扬婉转的曲调,但是听在苗族寨民耳朵里分明是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寨民们临阵应敌,也不怯懦,开始从腰间的小陶罐中掏出蛊虫丢到蛇、毒蚁、蜈蚣、乌鸦、蝙蝠等百虫之中,一番早已经注定的厮杀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曾相识的画面重新在凌瑶的眼帘中播放,不一会儿,地面都是蛊虫、百虫的残躯以及血迹,空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那时候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,完全束手无策,现在的她可以反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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