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阁楼里,一个长得花容月色,穿着些微暴露的青衣女人,半露的浑圆,因她扔掉的刺绣幅度而抖动。
她看了看自己手指五六个针眼,今天怎么了?绣个手巾都能被扎了五六个针眼,感觉今天内心毛躁躁的。
凌瑶把挣扎不停的子蛊,扔进烧得红滚滚的碗里,一瞬间屋里冒起了一股带着肉虫味的青烟,温夫人、桃李等人都站得远远的,不敢看这个害了温颖儿的蛊虫。
她这时才发现屋里还站着除了杜太医外的两个男性,一个年龄四十上下,身上穿着官服,但你却觉得他与这官服有些格格不入,他浑身散发雍华清绝气质,而另一个年龄年龄二十左右,身穿月白色华衣,温润如玉,只是他那嘴角带着一点点青肿,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的。
别怪异,怪异就是呼延璟戈打的!
这时,容嬷嬷靠近她耳边嘀咕了几声,为她简述了眼前两位男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关系。
这两位中一位是颖儿的父亲温太傅,一位是颖儿的哥哥温铎。
温颖儿已经晕厥过去,现在是杜太医在床边把脉。
现在没有她的事了,刚刚精神高度集中,现在松懈下来,她也觉得累极。
就在大家放松了些心神时,距离温颖儿所住的庭院隔了一个园子的不远处,突然传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,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
温铎朝那个方向看去,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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