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婉可不想这么轻易让皇后娘娘放过了凌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皇后娘娘,嫡妹之举并不是故意冒犯,实在是凌瑶吃食粗鲁无序,吃无吃态,坐无坐态,故而忍不住耻笑出声,这是其一;皇后娘娘的天人之姿,更应该恭从远观,而不是无礼直视,这是其二。”武婉说话的声音慢慢的,字一个一个的吐出,柔柔的,如同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,婉婉约约、柔柔雅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那位两年前在东边十字街当街表白,直接被三王爷打残了的武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她已经沉寂了很久,今天怎么想着也跟进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也有女子掩耳私语,“我听说,有个仕族女子也不顾女子矜持和礼训向三王爷频频像三王爷示好,每次都被骂哭或者气哭,不知道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真的。”说话人眼神朝对面站立的身影示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目光瞬间一收一放的,又怕对面站着的武婉发现又忍不住八卦地去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都是各种私语声,到哪都免不了八卦,如炒菜一般把别人的遭遇、经历、传闻翻来覆去的炒着,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道德审判者姿态,去审判谈论一道道八卦“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仿佛自己就能高尚,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自己所经历的所受的痛苦也能变淡似的。世家大族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在被“炒”的武婉,袖子下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之中,那一个个皮肉破开传来的疼痛,让武婉压住心中的愤恨,背挺得直直地站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她们说的那个频频示好的仕族女子就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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