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每天看看书、练诀,睡觉,捣鼓新的饮品,最近开始捣鼓地种种花,呼延璟戈那里有渠道得到玫瑰种子,她要在静安苑院墙一圈都种满玫瑰。总之就是非常悠哉闲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以后她在凌府也好,在王府的静安苑也好,都是满院的蔷薇和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每天要花两个时辰来念女红,不是阿娘过来亲自坐镇监督,就是容嬷嬷在一旁监督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嬷嬷是那种一旦开始某事,就非常认真严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后悔了,宁愿听阿娘每日念叨,也不要每天穿针引线做女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看书、练诀和女红、针刺手。她想松懈一下,容嬷嬷一个厉眼就飞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中途只有一天没有碰针线,那天镇国公府送来了邀贴温颖儿叫她到府上做客玩乐,她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三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棠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后,凌瑶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病魔缠身,白玉棠忧极难眠,去吃斋祈愿了一年多,现在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棠,长安城有名的才女,容貌也极佳。因为对母亲的孝心离开长安,放弃养尊处优的生活,到寺庙吃斋祈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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