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木尘的第一句话是问凌瑶有没有事,怎么样了?
木夫人闻言眼里一闪而过的狠绝,果然是狐狸精。不过儿子能醒来让她大喜过望,却突然晕倒,肚子以肉眼可见速度大了起来,疼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木尘从泡面头江魏那里拿了一个木盒子放在腿上,他自己推着轮椅,走进大牢里面。
凌瑶一时不明白,木尘要做什么?
木尘推着轮椅很吃力,仿佛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使劲,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他来到凌瑶面前,拿起凌瑶的手,要给她上药。
凌瑶急忙甩开木尘的手,警惕地望着木尘,“你要做什么?”
木尘指了指腿上的木盒子,又指了指她手臂的伤,“给你上药。”
闻言,凌瑶的警惕意识稍微松了一些,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自己来吧。”
木尘低垂着眼,掩下眼里一闪而过的疼痛,如果不是他,是呼延璟戈,你还会说授受不亲吗?
他嗤笑了一下自己,还是贪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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