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真有点,”说话的人想了半天,想不出更加合适的词了,只好压低声音道,“水性杨花呀……”
听到传言的灵儿气得拍桌:“早知道我就跟着去了!这些人嘴怎么这么碎!”
竹眠幽幽道:“还不是那个王大郎亲自承认了喜欢县主,要不然他们怎么敢诽谤……”
凤羽抬起她愁闷的脸,沉重道:“我怀疑,这个王子睿的动机不简单。”
竹眠一边往嘴里塞水果,一边看她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现在都不敢去魏府请罪了,”凤羽重新将头埋回臂弯里,“去了肯定又被人拿来说事,引得他们又去关注魏家的反应。魏家那么有风骨,肯定受不得这样的羞辱……”
竹眠叹息一声,灵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放心吧,你们的亲事是陛下赐的,陛下不会允许这种流言传太久,等过些日子风声小了,你再去魏府将事情说清楚吧。”
晚间,魏时行将魏恒叫到书房,试探着问:“外头的传言,你可听到了?”
魏恒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魏时行默叹,却忽听魏恒道:“她不是朝三暮四的人。”
魏时行深深看着儿子,良久才无奈一笑,“那关于这桩亲事,你到底怎么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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