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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最近发展的线下名单，平日里，经常需要他们来发送一些指令，做一些事情。还有没激活芯片，但我都写在里面了。”
蒋涛将一个厚厚的黑笔记本递给了宁小凡。
宁小凡翻开笔记本简单扫了几眼，上面记载的非常详细，什么时间什么地点，种植者名字、职位都有记载，甚至还有树状图写明了关系分布，最高甚至已到达了*的顶尖一层。
不过也对，萃华楼的地位，随便弄一桌上流的晚宴、酒会，在酒杯里扔一块芯片都没人能察觉。
“我怎么能确定真实性？”
宁小凡掂了掂手中的笔记本，盯着蒋涛。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，你大可以去确认一番，如果我写的哪条不符合，你再过来将芯片塞到我脑子里，就是了。”
蒋涛说这话的时候，还在哆嗦。
宁小凡盯着他，掌心爆涌出一团白气，进入了他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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