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与别人保持距离,但是师尊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上,也就师尊一个亲人了,无论年纪多大,都希望他能永远把她当孩子般爱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嫌弃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景奕的手一顿,随即答应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不到拒绝她,也不愿与她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的师徒百年,她成功让冷清独身的他,习惯了有一个随时闹腾、闯出奇奇怪怪的祸的小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景奕不禁想,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没有严厉教过她修行,从来都是她自觉努力,悟性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生活方面,也无法言传身教,教给她正确的处世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注意男女之防,可自己却忍不住亲近爱护,不在意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,师尊才舍不得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顾忌而和我生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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