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“饼干,这里还有水。”
没有保留的都给到他,因为他有伤不方便,尚宁还给喂。
虽然喂水的时候把他给呛到,连连咳嗽牵扯的伤口疼,但她出发点还是好的。
“饼干还能吃两天,但水已经没了,等天黑,我摸出去弄点。”
风风火火的喂饱了霍淮煊,尚宁自己随便啃了几块饼干。
吃了个半饱就停下,再把最后两三口水喝完。
“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她现在的样子,不是霍昇泽妻子时的懦弱无能,也不是离婚后的温和从容。
从说话到行为,利落稳重中带着几分洒脱不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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