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在二楼,以他的本事,反正摔不死。
她无比庆幸,自己昨晚锁了窗户。
蒙在被子里,郁闷着郁闷着,尚宁心大的睡着了……
再次醒来,外面天色已黑。
迷迷糊糊的揉着眼,下床方便。
“啊啊啊啊!霍淮煊!”
她甚至还没进洗手间,就开始脱裤裤。
即将褪下之际,赶脚窗户外有一团阴影。
再定睛一看,被吓了一跳。
气呼呼的到窗边,开窗把他揪进来:“别告诉我,你一直吊在外面!”
霍淮煊顺着她的力道,被扔进了房间,脸上还带着笑:“你去洗手间吧,不用管我,看你挺急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