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瑞得知她来,放下棋谱,面上客气温润,看起来当真是个好大哥。
内心里,他十分不想见到她,但又从不吩咐看守的人阻止她进来。
每每看到她,尤其她故意的撩拨,都叫他控制不住的悸动,事后便是为这份悸动而感到恶心烦躁。
如此矛盾,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。
最终又将自己的不对劲都归咎为是尚宁的错。
“今日早朝,陛下谴责了安阳侯赈灾不利一事,命他在府思过,如今他的安阳侯府,外头围了皇家禁卫军。”
不痛快,白君瑞便也想戳一戳尚宁的痛处。
这些日子,尚宁时不时的来撩拨他,旁敲侧击的打听陆叙的事情。
聪明如他,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但他从未告知过白承泰有关尚宁对陆叙的在意,更加不曾去禀报给皇上。
他还挺乐意帮助尚宁了解这些消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