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语气有些变了。
李驷却没有听出来,叹了口气,继续随意地答道。
“怎么说呢,算是一段孽缘吧。”
“孽缘······”桌边,长安手中的摇扇微微停住,只觉得天光黯淡了下来,鼻子也不自觉地有些发酸。
“是啊。”李驷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。
“只是路上碰到的一个人而已,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了朋友,但既然是朋友了,也只好帮她这个忙了。”
朋,朋友?
就像是峰回路转了一般,长安心里的不快也一下散了个干净。
“只是朋友?”她重新看向李驷,又确认似的问了一遍。
“是啊。”李驷不解地看着长安:“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
在他的心里,他一直是一个有家室的人,所以下意识的不会往那方面想,对于女人也一直都是敬而远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