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了起来,从哪里卷来的,没有人知道,只知道风平地而起,扯动着所有人的衣摆,向着那握着剑的一人汇集而去。
人们看着李驷压下了身子,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但他怎么踏出的这一步,却没人看清楚,人们看到的,只是下一刻,常凤楼上的青瓦层层碎裂,支柱折断,最高一层的楼宇,轰然倾斜。
人们甚至来不及惊叫,只来得及缓缓睁大了眼睛。
他们的眼中,李驷的身影就已然消失,然后,在李驷原本身处的地方,凭空炸开了一片层云,伴随着阵阵的气浪鼓鼓排开。
云雾拖曳半空中,当人们再看到李驷的时候,是他穿过了云流,持剑而来。
那一身白衣出尘而立,那一柄长剑嘶风而至。
这时,一声巨响终于穿过了两旁人的耳朵,震得他们目中充血,双耳嗡鸣。
就好似天光失去了颜色,他们眼前的视线彻底暗了下来,眼中只剩下了一抹如同白雪般的流光飞逝。
那是剑,他们的心中有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他们,那是一柄剑,他们自己也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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