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做完了所有的事情,糊涂道人是才安心地躺下,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术虎女还坐在一边擦着自己的剑,李驷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道。
“早些休息吧阿女,今天晚上我守夜好了。”
术虎女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巴,似乎是想说一些什么。
但李驷只是先摆了一下手说道。
“我只是不能运转轻功而已,稍微晚睡一些也没什么的,这一路上总是你守夜,偶尔也让我守一次吧。”
见李驷坚持的模样,术虎女只得点了点头,收起了自己的剑,走到了另一张铺子上躺下。
她很少称呼李驷,因为到现在为止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驷。直呼其名吧,似乎是显得有些生疏了,叫得太亲密,又显得有些古怪,所以她总会尽量回避对李驷的称呼。
很奇怪吧,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年,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决定下来。
但是两人之间确实一直有着一种距离,这种距离是术虎女说不明白的。
躺在李驷的身后,看着李驷面对着篝火的背影,还有偶尔翻起的火星,术虎女静静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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