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就耷拉着自己的眼睛,缓缓地关上了酒楼的大门。
“吱呀。”
木门发出的吱呀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是如此清晰,就像是一把木锯,抵在众人的心头缓缓地拉扯而过,让人的呼吸都变得艰难急促了起来。
街道里只剩下了和田守的等人和那个静立着的人偶。
奇怪老人仍然安静地坐在自己的铺子里,带着那个分不清是人是鬼的妆容,摆弄着自己的手指。
和田守回头看了看自己落在地上的刀,眼神空落落的,像是失去了最后的神采,连那一点癫狂都已经消散不见,只剩下了一具空空的躯壳。
而他身后的人,则是死死地看着那具不知怎么出现的人偶,纷纷抽出了自己怀里的刀。
只不过他们握刀的手都带着一点颤抖,显然,对于这种诡异而又未知的东西,人总是会有一种天生的恐惧。
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活的还是死的,只知道它会动,而且笑得时候,就像是脸庞都裂开来了一样。
这时,街边的铺子里,奇怪老人平静地侧过了自己的头来,不紧不慢地握紧了自己的一只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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