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刚满二十五的蔡成是一个普通的自由职业者,靠着自己每天画画稿、练练游戏勉强能养活自己。又是一天熬夜修仙的生活,下午三点钟,顶着一头鸡窝,脸上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蔡成在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后,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,下楼买点方便面。他不具备做饭这项技能,只能简单给自己煮个面,维持自己的基本生存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又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,站在楼下的蔡成沐浴着阳光,第九百九十九次对自己糟糕的生活作息表示绝望。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,他下意识朝自己家阳台望去,目光由上到下,然后停住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楼上的一户人家,阳台上挂着个看上去像是风筝的物件,那风筝迎风招展,上下翻飞,看这顺风飘轻若鸿毛的架势,那户人放风筝的游戏体验感一定很不错。只是这风筝黑黢黢的,隐隐约约还有女人的惊叫声破碎在空中,听那声音来源,倒像是从半空中飘来,蔡成眨了眨眼,揉揉自己因为熬夜而肿胀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因为自己天天修仙,才会出现的幻听症状,要不要哪天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呀。虽然他天天熬夜,但他才二十五岁,还有大把的人生,他可不能年纪轻轻就猝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余杳靠着玻璃门,专注地望着被她用衣架挂在阳台上随风飞的邢霓,当然,普通的衣架可挂不住这个狡猾的灵魂,余杳特意施了点小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台的玻璃窗被全全敞开,高楼层的大风从窗外卷进来,在阳台环绕一圈后又跑出去,顺便带着挂在衣架上的邢霓的魂体往外冲,邢霓大半个魂都挂在了窗户外面,被风挤成各种不同的形状,才会被蔡成给误认为是哪家挂出来的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邢霓鬼哭狼嚎、吱哇乱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梁恒战战兢兢、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杳趴在玻璃门上,看外面邢霓看得正起劲,半点没注意梁恒的动向。梁恒软倒在沙发上,盯着余杳的后背,仿佛要盯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,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。有件事他没有骗余杳,他确实认识灵异协会中余杳的前辈,那人资历比余杳深得多,但实力仍在他所估算范围内。在他想象中,余杳最多就是比邢霓强上一线,再加上他手里那件薇薇给的宝贝,总不可能没有一搏之力的。哪知那宝贝在余杳面前一点反应也没有,邢霓又那么没用,才一个照面就被对方连灵魂都给打了出来。邢霓那个蠢货,要不是为了薇薇,他、他才不娶她呢。自负又傲慢,哪比得上薇薇既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杨薇,梁恒指尖轻颤,连因为恐惧丧失神采的眼眸都带上了别样的温柔,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痴痴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薇薇。不能让薇薇回来,那个女人太过强大,不能让她伤害薇薇。男人瞪大眼睛,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发现余杳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后,快步向卧室跑去,啪嗒一声将门上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恒紧张地握紧拳头,直到忙音消失,电话被接通,听到那头传来的平稳呼吸声,他几乎要落下泪来:“薇薇,不要回来,危险。你听我说,你去那个我们以前布置的地方,千万别回来。”来不及等对方应答,梁恒匆忙挂断电话。他不敢说得太长,怕会给薇薇带来危险,也不敢说得太过清晰,那个女人实力太过可怕,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手段能够窃听他打给薇薇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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