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击的声音很特殊,像是敲击在心脏上,咚,咚,咚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康纳的嘴仍喋喋不休,加布里埃尔已经习惯了,只从其中提炼出有用的信息。现在就当是蚊子在耳边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单方面屏蔽了奥康纳的自言自语,兰斯洛特这个名字还是不断的出现在加布里埃尔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布里埃尔脚下速度不减,目光依旧锐利,心思却稍稍偏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斯洛特第一眼看上去很无害,他那白皙的皮肤,红润的嘴唇总是笑着,看着脾气很随和的样子,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掩盖在这副乖巧皮囊下的,是一副有力的身躯,和倔强的灵魂。嘴上说着尊敬的话,动作是一点都不轻,用全身的力气集中在那一处,每每把自己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,语不成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瞧,你看不上母星的每一个雄虫,现在唯一敢喜欢你的雄虫,你却把他当做发情期的工具,啧啧啧,”奥康纳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幸灾乐祸,又恨铁不成钢也毫无保留,眀嘲暗讽。“吃不上您的酒席了,这可真是遗憾啊。毕竟,谁不知道您,高贵的虫族唯一一个外姓亲王,伟大的第416军团指挥官,有着丰富的人生经验,然而至今只是个单身雌虫,甚至没有任何虫追求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吧。”加布里埃尔再一次后悔,为什么带上了这位话最多的虫做自己的副官。很难想象这两百年是怎么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康纳的表情突然一变,想起来自己最近在军营中看到的一幕。发情期各个雌虫都自发的往雄虫的帐篷靠,他不小心发现有两只雌虫偷偷的躲在一个雄虫帐篷的背面,互相抱着,衣衫不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誓,当时只是觉得他们在为了配偶而互殴,就在上前准备把他们教训一顿的时候,却不小心被其中一个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奥康纳的脸色突然红透了,像是被蒸熟的虾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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