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绣给他的那个荷包已经恢复如初,一问才知道他抓了几只蚕妖,在蚕妖的指导下,才将荷包破损的地方修复好。
看着手里这一对丑的如出一辙的荷包,洛简眨眨眼,指着上面两只一模一样的白毛狐狸,忍不住笑了,“不用模仿的,我绣的丑。”
银玦抱住她,不认同,“不丑,好看。”
而且这一看就是一对。
他很满意。
“行叭”,洛简将他送的收起来,然后忽然想到:“你把蚕妖放了吗?”
狐狸闻言眸光微滞,抖着耳朵想了下。
好像……没有。
这几日一直在忙成亲之事,荷包做好后便把那几只蚕妖忘了。
过河拆桥·银玦将脑袋靠在新娘的肩膀上,面不改色地说:“嗯,放了。”
他低眸,眼神暗沉,放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摩挲着,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去扯她的红色腰带。他靠近少女耳畔,嗓音低哑缱绻:“不管他们,简简,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呢,就让夫君来服侍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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