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桑陌盯着那只小兔子半晌,突然挑了挑眉,没作声,绕开她跳下了床。
经过一夜,身上整齐的衣袍领口压出了褶痕,桑陌扫了眼,眉梢微蹙,伸手仔细捋了捋。
眼看着那条褶皱一直无法抹平,他不耐的啧了声,干脆的脱了外袍,朝着殿外喊了声:“来人。”
候在殿外的侍女闻声而入,低眉敛首:“殿主有何吩咐。”
桑陌的衣服款式有些特殊,在侧襟那儿有条细绳,用来调节衣襟的宽松。
桑陌此时就皱着眉,不耐的在与那条细绳作斗争。
修长的手指此刻却异常笨拙,桑陌又向来不愿让侍女近身,便只能自顾自的纠缠着,闻言他头也没抬:“传膳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领命而去。
衣结终于解开了。
桑陌干脆的将那外袍一脱后就径直入了内室的偏殿——那儿有一汪活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