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陌一双黑眸紧盯银匕,薄唇紧抿。
两人相对着静立半晌,各自无言。
直到两个侍女抬着一筐东西从一旁路过,经过桑陌时对着他行了礼,银匕余光瞟到那筐东西时,才突然顿悟。
他抬起眼,匆匆告了罪,步履不停的赶往暂时安置那兔子的寝殿,将呼呼大睡的兔子一把抱在怀里,又急急的赶到了飞行器前。
这一回,殿主淡淡瞟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径直上了飞行器。
银匕呼出一口气,抱着兔子跟上了,还不忘让人搬了筐胡萝卜上来,以备兔子醒来要吃东西。
在来天枢城的路上,殿主虽说因为洁癖,从不触碰兔子,但却在发现那兔子不爱吃胡萝卜以后,便常常饶有兴致的拿着根胡萝卜逗弄兔子,直把兔子逗的一脸绝望。
所以......
要带兔子来的是殿主,在路上逗弄着兔子玩的也是殿主,现在这个对着兔子一脸嫌弃的同样是殿主。
银匕幽幽的叹了口气,为自家喜怒无常的殿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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