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在月老庙摆摊的摊主,暗地里悄悄开了赌局,赌柳枝枝手头的手绳定然一根也卖不出去。枝枝从阿生口里知晓的这事,买她能卖出去的人很少,赔率已经一赔二十,当场她拍板让阿生去买她一定能卖出去。
如今可以全吃。
这笔钱,她让阿生去领了。
阿生婆婆知晓枝枝的担心,剩了许多络子没卖,也收拾东西跟她家去。财不露白,不趁着人多好走,待会只怕要遇上祸事。
回家路上有一段小巷子得穿过,里面只得一户人家门前挂得有对昏黄的红灯笼。柳枝枝示意婆孙二人走前面,她断后。
基于今天过于优秀,她不得不忐忑地与他们商量,换个屋子住,或者换地方。
三百两,已经够在云上县买好几座与宋长昀姑姑家大小一致的屋子,地段只会更好。阿生婆婆只接洗脏衣服的活计挣钱,从生下来就开始做到现在,也挣不到这么多,何况这个时代招工的活并不多,大多都是要签契约人家才肯用你。
好在阿生婆婆没有怪罪,愿意搬走。
小巷子里不出所料,七八个臭气熏人的地疙流民,光着赤膊在这里堵他们三人。约莫是见他们孤寡好欺负,并没有随身携带木棍之类的家伙什。
柳枝枝等人停住脚步,目光极快地将不怀好意的来人扫视一番打量。确认能打得过后,微微放松心上绷着的那根弦。
她为让这群人放松警惕,故作柔弱地吃惊道:“天色这么晚了,有劳善心好汉抬脚让让路,我们急着家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