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,老人家言语中充满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一般,还是因为您,枝枝才想到这个,原本是想做五彩乞巧果子,图能讨个彩头,挣挣大户人家女眷的私房钱。不过,哪个女子不爱美,想来这么好看的手绳,云上县其他铺子没有卖,她们也是愿意解了荷包,买上一些过过新鲜。”柳枝枝不好意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显老人家在云上县不肖说生活十多年,只怕二三十年也是有的。谈论起以前县上的旧事,她记性好,二十多年前的趣事也能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了手绳,柳枝枝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一根手绳制作出来要不了多少材料,但这个时代,这些东西本身存活需要的粮食就不便宜。何况这写布头子和打络子所用的绳子,店主分堆,一堆也要几文钱才肯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枝枝细细思索以前见过的各种奇花异卉模样,以及原主接触过的云上县那些有钱大户人家的女子。心绪一定,分别按她们可能买的花样,一样做出三十条,花样不下于十几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很快来到乞巧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上县不同于往日的模样,不分贫富城区,家家户户门口挂起灯笼,连老人家他们门口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灯笼是前头时,老人家去街上买了竹篾条,两张红纸,眼怀期翼地糊出两对平平无奇的红灯笼,在灯笼里边各放上一支红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做好,又教阿生拿裁好的两对红纸,两个鸡蛋,去找宋长昀写两幅吉利对联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联前一日便贴上了,红灯笼因为蜡烛实在太贵,待柳枝枝与他们一同要出去卖手绳等东西时,才用长杆勾上屋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