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邻居估摸没歇,挨家挨户亮起微黄的油灯。
来人很着急,柳枝枝等人赶到前头大门时,只看见三丫一人站在晚风里,双眼迷离没闹明白发生什么事。
三丫见人都来了,迷糊糊道:“方才是里正叔家的叔娘。”
柳谢氏眼眶一酸,哭腔渐浓道:“难怪相公一直没回来,多半是出事了。你们都在家别出去,待为娘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?”
柳枝枝上前连忙拉住她。开玩笑,阿娘看上去人高挑能唬人,实际外强中干,早就被多年起早贪黑劳作,还有掉了三胎没有坐小月子搞垮身子。
阿爹一个男人,已经被人欺负没有脱身余地,放阿娘出去作甚,送菜?
柳谢氏眉头皱作一团,急的眼泪水在眼眶直打转。她不安地道:“大丫别闹,在家带好妹妹们,乖啊?”
“阿娘才该别闹,二丫,你把他们都看好了,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去里正叔家,不能跟过来,阿姐去去就回。”柳枝枝拿起边上栓门用的长木棍,急忙往村尾赶过去。
二丫来了精神,点头道:“好嘞。”大步走到门前,面朝阿娘他们双手一栏,大有今儿只能从她身上踩过去的意思。
她因身患重病,家里贫苦,加之不想拖累家中名声,多次想不开。是阿爹阿娘,还有阿姐妹妹们整宿轮着不睡,防着她干傻事。
如今阿姐为了她,更是整日忙碌到处奔波,换取钱财。闲暇下来多半在她床边,挤眉弄眼博她一乐。阿姐在她眼里,从小起,说出的话便是道理,她是她的天。如今天有吩咐,她怎么会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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