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们被吸引,不敢眨眼睛。
没曾想被里面二房的大姑娘柳金金看见了,当场指着她们给阿奶告状,两人被打得,哭声震天声音沙哑,晚上睡觉外衣都剥不下来。
连带的,阿爹阿娘也是被好一番训斥,阿奶的唾沫飞到他们脸上,都不敢抬头。
用她原话说:长子都没有儿子,姑娘学了她手艺去,不是光给别人家教了么,她又不傻。老二家学了,在家时则可以给家里多添几分进项,早早娶上孙媳妇。
而二房叔父他们呢?因为早年举齐家之力供他读过书,经常到镇上去给人做账房先生。东家做几个月,歇息半年,如此一年混一年。这个时代读书不容易,是个烧钱的事情,识字的人不多,铜水村几十户人家,读书人一只手都能数出来。
所以他经常讲,读书人,怎么可以沾粪土,沾了恶臭还是清贵的读书人吗?阿奶听来估摸觉得很有道理,当即拍板,拿家中存银,在老宅朝向好的空地上,为叔父修砌一间平日读书休息用的青砖屋子。
特意叮嘱她们四姐妹,绝对不能过去玩耍,敢犯错别怪她手上的斑竹条子不认人。这跟斑竹条子有些来历,一年许多时候是用来震慑她们姐妹四人的,剩余的日子,则是春耕秋翻地两个季节时,用来赶牛犁田的家伙什。
小孩娇嫩的肌肤随便被斑竹条子碰上,就是一条红肿的印子。好几次,她们挨打就是被这个家伙什打的,到现在骨子里都还留有记忆。
叔娘么,说自家相公读书辛苦,身边怎么能没有人照料。相公在哪,她定要跟上的。何况,她还有两个儿子,村里哪里都是危险,她忙着看顾家里三个男丁已经是看顾不过来,偶尔要两个女儿停了绣活帮忙看顾,哪里还有闲工夫做一点家里家外的事情。
提到孙子,阿奶觉得叔娘说的分外有理,还特意叮嘱她阿娘,每天出门前,要将二房的伙食做好后,单独呈好温在锅里。毕竟,叔父常说,读书人不用起早,早起脑子记性不好,一家子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这么过了十几年,原身是有一股莫名的委屈,但她道不出来,别扭着常常跟阿奶顶嘴,所以她挨的打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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