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枝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呢,一个下弯腰避开突然窜出来的男子黑拳,随后一脚踢在男子膝盖窝上。
男子先拳头落空,后猝不及防被踢倒跪立在地。柳枝枝乘胜追击,又是一脚踢在人后背上,将人踩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教所有人跌破眼眶。
边上与刘毕氏同宗族的妇道人家,见此撸起衣袖,显然要帮刘毕氏忙。
柳枝枝随即又拉起一旁刘毕氏那支已经脱臼的胳膊,刘毕氏痛得哇哇大哭,镇住在场刘姓同宗人们。
这时柳姓人家也不肯呀。一改先前紧张的心情,嬉笑道:“哎,别人两个口角之争,咱们这些外人不好掺和的呀。老妇人说没理要打人家小孩子还说得过去,家里男人也下场,里正,总不能说他们刘姓人欺负咱们,还不能给个说法吧。”
一字未改,全都还给他们。新仇旧恨一起,柳姓族人是瞅见这个空档,不会撒手就这么罢休了。
里正也挺直了驼了许多年的背,无比轻松地道:“当然,这么多人都在呢,要一碗水端平呀。”
也许是刘姓妇人们脸皮不算太厚,也有可能是挨打的不是自家亲眷,只是沾个姓氏的远亲而已,她们之后确实没有帮忙。
毕竟只看见刘毕氏轻轻撞上柳枝枝的手,刘毕氏就只有趴别人脚下挨打的份了,连男人去也不够人填牙缝。
柳枝枝不是落井下石的人,刘毕氏既然承认错误,自然是好说。大家同在一个村子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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