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枝傻了。
一心想着家里会在衣食住行上贫穷,毕竟享受了几十年做饭烧天然气的日子,或者下馆子。
难怪她烧开水招待族人,阿爹当时脸上的神色是那般。她以为他是愁欠下陆员外巨债不知怎么办,想来其实是心疼灶前所剩不多的柴禾罢。
她之后还多次这般做,强行在家里每日早晨煮上一大锅,柳父柳母不置一词。
铜水村大多食生水,路过河里田边只要有水,若是口渴,直接捧起便喝。想来二丫的病,便是这般喝出来的。
她天天的辛苦是为了什么?就是想一家人日子好过。
想开了,便道:“阿爹,咱家不缺烧这锅水的柴禾,您身子要紧。”
说完,快步走向厨房。按柳老爹的性子,稍微慢一点,会被拦下来。他一向,对待自个很是吝啬。
今儿换做是家里随便一个人不舒坦,他不会提及心中思虑过冬柴禾担心不够这个话题。
柳老爹反应过来时,柳枝枝留给他的只有一抹碧绿色裙角。“哎,大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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