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按死那群人,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。
在衰败的前一刻,苦苦挣扎惶惶度日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得让那些人好好尝尝才行。
而且她也需要点时间让目标和安亲王府划清界限。
“对了,”
秦欢看着眼前的老父亲,宛如一个工具人。
“爹你晚点动手,我得先让夫君脱离安亲王府。”
“放心,爹知道。”
秦老爹此时已平静了许多。
他把女儿交给自己的东西放好,“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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