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。
一点点的火焰就将这个不大的房间照了个清楚。
这房里的陈设极其简单。
一张床,一把椅子,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个茶壶。
茶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房间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一看就知道任务目标不受宠。
秦欢举着火折子,走到那张老旧的床前。
床上躺了一个病蔫蔫的男美人,美人身上盖着一床又旧又薄的棉被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,额上冒着虚汗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一副没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秦欢看了两眼觉得没劲,转身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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