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褚玄霄病得迷愣,对秦欢的撒娇之语无甚感觉。
但今日他病已大好,再听秦欢软侬的话语,脸上便有些发热。
“秦小姐……”
“夫君,”秦欢打断他,“我与夫君早已成婚,夫君怎还称我为秦小姐?莫非……”
秦欢埋头低声啜泣,“莫非夫君看不上人家?”
秦欢演技精湛,哭声也压抑哀婉。
一时竟真让褚玄霄以为她在哭泣。
“秦小姐……”褚玄霄有些慌张,他从没有过安慰女子的经验,着实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。
只能巴巴地摸出一块陈旧的手帕递给她。
手帕轻微泛黄,边角都起了小毛楞,但洗得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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