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风轻云淡的态度让董伊筠有那么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他自认还算见多识广，但能这么淡定地说搞灵异局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。
不过他也没太奇怪，毕竟这位天师确实比较……异于常人。
董伊筠“唰唰唰”写了张八千万的支票：“这是定金。因为林瑞丰是灵异局的人，所以秦天师只要把万雪带回来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
秦欢把支票收起来，也没看是多少。
反正她目前只想花傅凉的钱，酬劳什么的无所谓，毕竟这工作也就顺手的事。
秦欢看了看老年机的显示屏：“才十点，还来得及。”
一小时的时间足够她把万雪抓回来了，要是有确切地址的话说不定还能有富余的时间去找傅凉一起吃午饭。
“你知道他俩在哪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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