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随的声音有些冷,秦欢没放手,只懒懒道:“你现在还不能走路。”
脚经都断了,要养好才能下地。
“放开。”
墨随这次的声音更冷了一点。
秦欢咂舌,捏了一把手上的小腰:“再乱动,点你穴。”
“你!”
墨随只是手脚的经脉断了,不是浑身瘫痪毫无知觉。
秦欢捏他那一下,他感受得真真实实。
万年冰山脸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,无耻!”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,几乎都冻成了冰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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