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谊礼数周全地向秦欢两人行了礼,之后就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队伍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启了程。
秦欢重新瘫在墨随身上。
有些缓慢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欢喜:“你看,明眼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妻。”
说着,故意在马车下使了个绊子,让车身抖了一下,然后又趁机抱住了墨随的腰身。
头还埋在人家身上蹭了又蹭,吸了又吸。
墨随的心情很复杂。
在听见赵光谊说自己和秦欢绝配的时候,他心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欢喜。他知道,自己被这女人吃定了,虽然很莫名其妙,但他并不想反抗。
可,可这女简直就是得寸进尺的典范!
自己不过才对她缓和几分脸色,现在她就这么无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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