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帝世天也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,虽然说他现在的身份大不同从前,但在该尊重的人面前,帝世天从来都是一副晚辈该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沉重且漫长的日子,因为还能见到雷狂那张面容的时间并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前来祭拜的一群人都离开之后,偌大的灵堂上就只剩下帝世天他们这些个与其最亲的人了,稍微值得让他们开心的一点,恐怕就是他们的这个大家庭,再次多了一个人,一个令人敬佩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,帝世天又让人将雷狂的遗物给取了过来,有些东西,还是物归原主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晴,我这个弟弟为人比较憨厚,对待男女之情这件事更是一窍不通,但自那次清河一行之后,他心里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帝世天将那副清河思女图交到了若晴的手中,“这幅清河思女图,是他生前为你拍下的,本来是想着等以后当面交给你的,可惜没那个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思女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晴作为清河人士,如何能不知道关于这幅图的故事,有如何不知道这幅图存在的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这幅图,是一位‘将军’在历经二十载的漫长岁月里一针一线织出来的,而关于这个故事当中的那位女主角,则和若晴一样,均是江公小镇人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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