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让里面的人给我送工作牌过来,总可以了罢?”
“您请。”
是以,温介浑身冰冷地还没走到门口,就接到了某人的电话。
“你在哪儿?”他上来就是这么一句,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沈浪:“我在外面,进不去了。”
那边默了一瞬,仿佛在思忖她话里的真实性,半晌缓缓道:“…等着,我这就来。”
沈浪挂了电话,冲着守门的扬起温软的笑意,道:“听见了罢?这我同事,他来接我进去。”
“这…应该可以。”守门的人退让了。
沈浪就这么等在外面,顺便把自己伪装戴上的鸭舌帽给摘了下来。
温介出来的时候,眉眼冷冽,直截了当问她:“你把我旁边的那个座位送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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