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没有理会他的道歉,转身往厨房走去,口中喃喃自语:“还好我为了隐藏身份提前申请了这栋公寓,不然要倒大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凛眼睛红红地盯着她的背影,揉着太阳穴坐下,垂下眼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…惹那个女人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年轻,他总是想让别人认同自己的看法,不容许与自己相左的意见出现。他眼里揉不得沙子,一旦别人与自己不一致,他就会在主观上将其判为死|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沈浪说的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他是个愤世嫉俗的愤青,在一定程度上,的确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对婴孩血淋淋惨状的平静态度,就好像证实了她的冷漠,轻易就能在他心里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恼怒了,愤恨了,觉得她罪大恶极。沈浪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些情况下,旁观者的冷漠比施暴者本身更具有被记恨的可能性,这是经验之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厨房,慢悠悠蒸上了一锅米饭,探出半个身子问他:“想吃点什么菜?我下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凛猛地抬起眼,长睫微颤,声音极低:“…西兰花,炒胡萝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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