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着,困意再度如水淹来,轻轻拍了拍手,冲外头懒洋洋地说:“我先睡了,你们的动作放轻一点。”
床帘外传来张单闷闷的一声哦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这孩子的声音有些哑,还有点颤。
沈浪困倦地阖上眼皮,戴上眼罩,塞上耳塞,然后沉沉睡去。
雨下了一夜。
淅淅沥沥,后半夜慢慢小了,但还是吵人。
不知谁又起夜一次,把沈浪从梦里生生扯了回来。
开门、关门、又开门、又关门。
动静不大,门开关之间带进来一两缕凉凉的湿气,猝不及防钻进她的脖颈中,害得她一哆嗦。
她微微蹙眉,扯下眼罩,纤纤玉手撩开床帘一角,探出一张桃花面,撑着眼皮视线模糊地笑道:“小点声,宝贝。”
她睡眠浅,丁点声音都有可能将她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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