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硬地站了很久，眼神死死落在AI的尸体上，站到腿脚都有些发麻，他才缓缓走过去，蹲下来抱起她，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轻轻摇晃着沈浪的手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，让她不再感到寒冷。
“醒醒，我回来了。阿寅回来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戚寅颤抖着贴上她冰冷的脸颊，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肩，似乎要捏碎它。
“你不是怕疼吗，我把你弄疼了，你快醒过来骂我，打我也行。”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女性AI的身体已经慢慢僵硬。
戚寅豆大的眼泪刹那间涌下。一颗一颗，晶莹剔透，滑到下巴时却被颤抖的肌肉猛地抖碎。
“你怎么能就这么离开？我允许你走了吗？为什么这么狠心，为什么？！”他咬牙切齿，眼眸猩红，再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。
似乎在等着她回答，戚寅停顿了一会儿，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“浪浪…你还没跟我告别呢。”良久，他轻轻吐出一句，却令人毛骨悚然，“你以为偷偷离开，我就会放过你了吗？”
“浪浪，我现在很不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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