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一个手术算是完成。
虽然做得算不上好,但是对于张秉华这种其他领域的天才来讲,已经是很不错的水平了。
沈浪一声不吭地吞了一把止痛片,待缓了一阵后,才笑道:“…麻烦你了。”
她的眼睛被绷带包裹着,只露出下半张脸,唇瓣淡淡的粉,鼻尖挺翘,鼻梁秀直,下巴是玉质的冷白色调,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先前的痛苦神态,恢复得很快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神经已经彻底麻木了——激烈的抽搐过后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。
“你很棒,做这个手术我光看着就疼。”
“过奖了,”她笑意悠然,“我若不疼上几次,是不会对某些人恨之入骨的。”
张秉华从没听她说过关于自己的事,这还是第一次。
他把人抱回房间后倒了两杯水,一杯放在她手里给她暖手,一杯给自己,就坐在她对面笑着问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很乐意做一个树洞。”
沈浪循着声音面向他,唇瓣弯起一抹微冷的弧度,轻声道:“…那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张秉华眉心微微一跳,倏然眯起眼:“我记得那个少年说过…你会把一切真相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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