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又是隐隐的雷声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眼微颤,故作若无其事地往某个方向走——那里就是天行门云光殿的方向,沈浪意欲将雷引到那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她所料,这雷就是冲着她来的。她一进云光殿的门儿,外头的雷声瞬间息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的雷声已经引起许多人的注意——毕竟晴天白日的,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电闪雷鸣的呢?偏偏还没有要下雨的迹象,委实怪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浪觉得那狗屁仙尊真不是个人,后山的笋全被他一个人夺干净了。她在心里大骂狗仙尊笋人不利己,活该孤家寡人母胎solo几百年还没个人陪!

        多大仇多大怨呐弄出这么些雷专盯着她一个人劈?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她机灵,此刻进云光殿的怕就是一具焦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她见到掌门时的表情又是疏淡又是微颤,看起来怪异极了。偏偏她不觉得,还撑着骨气对掌门说:“请送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门是知道她下山了的,怕是仙尊的旨意,也没敢让人拦,任由她畅通无阻进了云光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听了她的请求,掌门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劈叉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,出去做什么?他才刚平息各仙门怒火不久,说那个破坏碎春会的小丫头因吞食九环草已经身亡,她再出去这么一转悠露个脸,…他的努力不白费了?他撒谎岂不是撒了个寂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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