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花费五年的时间拍出了《盛夏》,花费一年拿到了奥斯卡。
距离那场被誉为“神降”的奥斯卡盛典,又过去了七年。
七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争取留在这个位面这么长时间,沈浪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她给原祁的承诺是十五年。
现在已经是第十四年。
原祁硬是不看别的女人一眼,这让她感到无奈。原昭也是,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非要等着她。这不是闹呢?她不会告诉原昭,当初之所以愿意与他缠绵,不过是想给他一段补偿。
原祁迟早要回留仙峰,剩下的偌大原家的担子,就要落在他原昭的肩上了。原昭与她一样,生性爱自由,说着要夺回自己的东西,可从没有付诸行动。该用什么让他心甘情愿地接下这个担子呢?…除了她自己,她想不到更好的诱饵。
七年,足够她研制出时空机了。她把赤玉九尾凤簪碎成两段,然后将其中尖端用于材料——昼夜颠倒,几乎是以高强度的作息在约定前把东西搞了出来。
拿着这个不大不小的“时空机”,她破天荒头一次主动去见了原祁。他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到来,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多时。四目相对,皆是目光平静。
“…来了。”不论是长梵,还是现在的原祁,都是绝顶聪明的人。一下子就能猜到她的意图。
沈浪笑了一下,将东西放在桌上,道:“你曾经说过,你想念留仙峰了。虽然已经过了十四年——我知道的确有些晚了,…但是,很抱歉,连累你这么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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