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、师尊…”她轻轻启唇,毫不犹豫地拆台,“大师兄说这样能让您醒过来,所以我们才…”
景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凝神片刻,苍白的薄唇动了动,嗓音单薄中透着萧瑟冷意:
“他说,你便信?”
沈浪:“…”
她沉默了。
“他若让你当着为师的面与他云雨,你也信?”
沈浪:“…”大可不必大可不必,她可是有家室的人了,怎么可能干得出这种事。
“师尊无需责怪浪浪,此番是我孟浪。”李望鱼忽然开口道:“只是我与浪浪情投意合,望师尊成全。”
此话一出,景暮的气息猛地凝滞了一瞬,半晌,视线缓缓挪动到他身上,扯了扯唇。
“情投意合?”
他的眼底氤氲着汹涌的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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