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布上面写得东西是否都是真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敢写出这些东西的人根本就没想让他活着走出大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人冷笑,“你早就该死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几个跪在地上的人也终于明白,今日并非公开审案,而是他们所作所为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罪状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章义愣愣地看着方轻言,突然爬过去,“县老爷,你放过我吧,只要你放过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,做狗做猪我都可以,我家里还有老爹老娘呢,县老爷求你放我一马吧,陈永,对,陈永的事情我都知道,我看见他和西夷的人有来往,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轻言垂眸看他,弯了弯腰,用其他人都听不见的声音说,“陈家小女死前是否也这么求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义一愣,紧接着被身后的徐立拽着衣领拖到了后面,紧紧地压制着他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问你最后一遍,”方轻言拂拂官袍,“章义,你可认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是否属实变成了是否认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章义弓着腰,既无法抬起头去看其他人,也没办法就这么坐着,他维持着这么一个被人压制着的奇怪动作,说,“我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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