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想出去,这话无论谁来问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愿意待在牢狱里,”周江延说道,“还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。公主既然是从西北回来的,应当比我还要清楚西北现在是如何的境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苦伶仃,四下无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面上没了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江延一边说着,一边暗自观察着沈弗辞的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官员都是踏过了千人万人才走到现今的地位的,他们惯会趋利避害,也更擅于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等的,不仅仅是外面的消息、是对西北近况的解释,还是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——虽然来的人叫他实在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能帮我出去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沈弗辞只是扫了他一眼,神情浅淡地说,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江延还打算继续游说她的话噎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能?不能她问什么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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