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贺留下来的东西是徐州府衙的账目。
这些东西沈弗辞不通,便交给了谢洵去看,他们二人分坐两边,谢洵看账册的功夫沈弗辞就在回想齐贺的话。
……
“徐州当年的民乱其实并非仅是民乱。当地的县令以筹措民资为借口,向百姓横征暴敛了一大笔钱,征收的过程之中死伤了一些不听话的百姓,引起了民怨民愤,百姓便想办法伙同山匪清洗了县衙。”
齐贺到达徐州以后,四处走访,查探当年的事情,当时百姓忍无可忍,便是想着铤而走险,先宰了县衙里的官员再说。
“不过当时县令逃了出来,不仅逃了,还一封急信抵达京师,这封信到了何处无人知晓,但急信寄出不久,一封以徐州县令为名的急奏直达天听,但当时这个县令已经在山中被山匪发现,一刀毙命。”
齐贺将一张供词交给了沈弗辞,“这是当时参与此事的陈大的供词,当时他也在暴民之列,只是地位低,所知有限,但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事情到此,再继续发展,不过是朝中派兵平定地方民乱,指派官员接手徐州的烂摊子似乎也就该结束了。
就连齐贺都差点没发现其中的问题。
“陈大说,山匪与百姓合力扳倒县衙之后,承诺山匪拿走县衙一应财物,百姓分文不取当作报酬。”
然而,事情却并非这样简单的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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