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辞觉得有意思,“肖大人,宣王,也就是我皇叔,如今正是壮年,有军功在身,为人也多得赞誉,你不觉得他才是当皇帝的最好人选吗?”
这番话换个人说怕是吓坏了。
可肖世骞不怕吓,沈弗辞也不怕。
“宣王有功不假,但陛下已经荣登大宝,再有旁的心思便是罪大恶极,更何况以宣王的身子……”肖世骞顿了顿,难得的想到眼前的是个姑娘家。
沈弗辞则催促道,“说啊。”
肖世骞心道算了,她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子,“谁都知道,宣王落下病根,此后体弱多病,无法行房,也没有子嗣。”
这样的人,便是惊才艳绝、功勋压身,也登不上皇位。
“原来如此,”沈弗辞道,“那还真是可惜。”宣王之事至少要追溯到快十几年前了,这可不是她会知道的事情,她同这位皇叔可是极不亲近。
这有什么可惜的?
肖世骞没将她的话当回事,他总觉得这位公主有时游离于世间之内,好像什么化外之人一样。
“难怪心有不忿。”沈弗辞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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