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对谢洵还是有些兴趣,但见他如此便暂时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趣的人可以先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奴仆通报之后,没多久便有人走出公主府,身子瘦削,披了件斗篷,一见风便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洵大步走过去,将兜帽替她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看护公主的?”他有些恼怒地质问,婢女惶惶地低下了头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帽挡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光洁白皙的下巴,和颜色浅淡略显苍白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斗篷下的人伸出手拽了下他的袖子,朝着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洵脸上怒气未消,但被这么一扯也不再多做纠缠,将那挡风的斗篷又拢了拢,转身问道,“宣王,公主已经来了,不知道你有什么话要在这里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竹的目光正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,闻言回过神来,有人出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沈竹看向眼前人,脸上又恢复了笑意,道,“清晏既然病了,那这里也不好说话了,我们还是进去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洵又皱眉,“王爷,你这是耍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,”沈竹笑意不变,却已经先一步迈上了台阶,身后的兵士迅速将公主府围了起来,“本王只是来看看自己侄女病得如何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门口,看向两人,笑道,“进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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