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这一瞬间张泽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,怎么都止不住仰头大笑,笑着笑着,有眼泪从脸颊上划过。
“母亲真是说笑,明明是您又将儿子的名额卖了送人去了,竟然反过来责怪儿子没考上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杨氏抱着儿子,远离张泽。
“我胡说?母亲,你隔得远还不知道吧,县太爷那边已经抓到了人,等明天天一亮,就有捕头要过来抓您!您在这儿跟儿子狡辩什么?”
“儿子今天来只是有一个存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想问您。”张泽的目光如毒蜂般狠狠蛰入杨氏的皮肤道:“您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?您去坐牢吗?那牢房可不睡人呆的地方!您毁了儿子的前程,您以后又凭着谁去过好日子?”
“眼前的这一点点利益于您来说比不过往后儿子出息,您坐享齐人之福吗?”张泽赤红着一双眼睛,心痛得无法言说。
杨氏却出声讥讽道:“你有什么前程?”
“你弟弟张玉聪明伶俐,我和你父亲自然靠他!”
张泽眼前一片模糊,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将视线往下挪,看大年仅七岁的弟弟身上,张泽脸上划过一瞬间迷茫,他和弟弟同是男孩,就算重男轻女,为何母亲如此区别对待?
自己已经是张家村众人称道的才子,也是夫子说若无意外,一定能拿个秀才回来。
这样的他,依然很努力,怎么最后还是只能得到母亲的一句讥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