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死?!!”肖帆看看周围,好在村民对八卦似乎不感兴趣,再看看后面跟着的伍律师,远远地走着,眼中空洞像是在走神,大概这会正在盘算了自己这一遭遇会损失多少钱吧。
向臣哲压低了声音,毫无诚意的安慰道:“所谓情场得意,赌场失意,现在你这是情场失意,游戏场得意,好事,好事呀!”
如果真的能情场失意,肖帆就能在游戏里面直接成神的话,向臣哲巴不得让祈祷肖帆一天被甩个一百遍,可是在祖宗一旦感情不顺,这整日板着个脸子,着实吓得的很,倒是有时候和苏静妹子说几句好话,看起来整个人都敞亮了不少,所以,向成哲不免总是想着:你们赶紧喂我狗粮呀,我真的是受不了这雷公脸了。
而这边肖帆脸色都快黑如锅底,心中暗骂:好你个屁,觉得真的是见鬼了,怎么会跟这种人说废话,气的三步并两步,越走越快,弄得向臣哲在后面好一通乱追。
万众期待的月圆之夜就在今晚。
刚到黄昏,大家已经在石柱前集合起来,每人的心情都是焦急和紧张,终于到这天了,所有的事情都要有结果了。
只有木飞似乎有点兴奋:“大哥,可以放我了?”他这话已经问了好几遍了。
肖帆拿着手里的斧头,用手指轻轻摸了下斧刃,有些不耐烦的道:“海叔,管好你的儿子。”
海叔不知如何作答,想顺着大佬叫木飞儿子,可是又怕这大个子一会松绑后就给自己来一顿“来自爸爸的爱”,也只能低头,摸了自己的烟草,使劲吧唧几口。他是唯一一个经历过这月圆之夜的人,也不知道此时在想些什么,板着脸,看起来真是是十足的年长老迈的派头。
肖帆清点了下工具,向臣哲问道:“这食物全部都换了这些斧头、绳子和打火石,还有这些石匠家里的锤子凿子……大佬,我们是准备和野猪正面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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