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颤抖着啜泣起来,语无伦次得解释:“不,我们真得不是鬼,我们也不知道那雪水是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咬着唇,焦躁得绞着衣角。他很清楚,现在能为他们作证的人一个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翎本来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,就算作证了也不会有人相信,唯一一个和他们共患难过、能证实他们人类身份的女人昨天已经被害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还有一个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,杀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们在白天杀了人,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,两个人都能活下来。但想不想杀是一方面,能不能杀就另当别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扫视了在场所有玩家一眼,绝望得发现,他们一个也干不过。就连离他们最近、最容易杀的曹勇,也是个不知道能复活多少次的老玩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人深感绝望时,一直安安静静不存在一般的左尚突然说道:“那天,你为什么要撞翻桌上的水杯?为了遮掩掉你手上沾着的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勇没想到他会横插一脚,在心里狠狠问候了左尚全家后,佯装不解:“什么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最早进入游戏的一批玩家,”左尚手指关节轻扣桌面,按时间顺序一条条罗列道:“我来的时候,屋子里只有六个人,其中就有你。那个时候,你表现得虽然焦躁,但还算冷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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